26
April
2007

思齐已经会站了,差不多两个周之前的事情吧,在她会爬之前那么几天。

这个我还没有来的及记下来,思齐已经会挪步了。

会挪步我还没来得及记下来,思齐已经磕跤了。

思齐磕跤很坚强,脸上青了一块儿,都没怎么哭,两三声就没事了。

姥姥在我们的教育下,加上周围环境的耳濡目染,看到思齐跌倒后也不再那么紧张的去抱,而是让她自己爬起来。

不一会儿,思齐就已经忘记了那一切,嘻嘻哈哈的,继续扶着椅子练习了。只有她脸上的那块青还提醒着我们,她是个勇敢,快乐的乖宝宝。


19
March
2007

姥姥不能喝凉水,所以每次从高速上下来,我们都拿着她的大号的水瓶到加油站或快餐店里去要热水。后来ZYN教会了姥姥说“号特沃特”,我又教她在后面加上“普利兹” ,于是老太太很大胆的拎着水瓶,雄赳赳气昂昂的自己去要水。第一次我们在边上,稍微有点差错,算是成功了一半,第二次她自己去,等我们想去看看怎么样的时候,老太太已经拿着满满一瓶热水回来了,脸上笑得开了一朵花。


10
October
2006

一大早,我就开始忙碌了。

这可是我一百天的大日子,一日之际在于晨,开个好头比啥都重要。

今天果然跟平常不太一样,太阳光刚刚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地毯上,家里就乱哄哄的了。这一屋子的人哪:那个整天管我叫妈妈的我很熟,整天吃人家的奶嘛;那个戴眼镜的又高又胖的我也认识,每天晚上我老是要逗他玩,有时候他还冲着我叫爸爸;还有两个戴眼镜长头发的我就不认识了,不过瞧他们也挺面善的,还老冲我笑,就勉强也礼貌地向她们笑一下吧,也不知道她们怎么那么高兴,嘴里头Q特Q特的。咦,这个眼镜片很厚的手上带着的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?抓过来看看–怎么抓不着,算了–他们笑什么?

好容易他们走了,高个子胖子也走了。那个老太太又来了,她老管我叫爱拉。叫我妈妈和叫我爸爸的那两个家伙有时候也这么叫我,不过他们的叫法又不太一样,搞得我很晕,我到底叫什么啊。叫我妈妈的那个管这个老太太也叫妈妈,我可没觉得我们两个有什么共同之处。

不一会儿,高胖子和叫妈妈的回来了。看他们两个那股子忙活劲我就觉得不对,听口气俩人商量着要给我剪头发。

–没时间写了,待续–


3
December
2005

今天老婆兴致盎然的翻出来我奶奶给准备的[[http://www.2006baby.com/gallery/treasure|宝宝的小衣服]]。上次我们回国的时候,带了一小箱回来。现在终于快要用上了。

老婆觉得女孩的衣服要比男孩的更可爱,尤其是[[http://2006baby.com/gallery/treasure/DSCN2502.JPG.html|这件小斗篷]],老婆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宝宝穿上的样子。

奶奶也真不容易,都九十多岁了,还给我们的宝宝早早的就打了从一系列的毛衣毛裤,作了小棉袄,小褥子,大大小小的,从一岁到五六岁,男孩女孩的都有。以前我小时候就穿奶奶织的毛衣,现在我的宝宝也快要穿他曾祖母做的衣服了。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,父母的爱有些理性,里边带着些期盼,带着些严厉,所以说养儿方知父母恩。而隔代老人对孩子的爱,完全是感性的,是连不懂事的孩子也能看得见,摸得着,感受的到的。